夜里,從那日的欲求不滿中積累的欲望卻日漸水漲船高,而爺一向嚴禁她自己解決欲望,只能每夜躺在床上,望著床頭鏡中粉雕玉琢的嬌軀在想象中黯然入睡。今早一醒來,身邊又是空蕩蕩的,她終于再也忍不住,甩手不伺羹湯,甩掉貼身侍衛,自己跑出了門散心。可是漫無目的地閑逛了一天后的疲累卻更加劇了她心頭的委屈。不料傍晚剛剛回家,爺已經興高采烈地回來了。他沒在意今天的晚飯已經遲了,只讓她去準備簡單一點的飯菜。她雖然疲累不堪,卻也高興他今天終于可以正經吃一頓飯了。四個他平素喜歡的菜很快做好,并在他的狼吞虎咽下很快被消滅掉。餐后,他興致勃勃地把她抱在外廳的貴妃椅上躺下,就為她寬衣解帶起來。可不知怎的,吃飯時看他狼吞虎咽時的高興勁瞬時就沒有了,她卻益發委屈起來,扭扭捏捏地不肯就范,不言不語地試圖甩開他的手。他細語溫言的試圖安撫,她卻變本加厲的別扭起來,一聲不吭。終于就有了開文的那一幕。
正在胡思亂想中,云霽帶著東西回來了,一言不發地一一擺在了月兒的身邊。她忍不住偷偷扭頭一看:戒尺和藤條是老朋友了,其他三樣卻讓她的心一下涼到了腳底,全身肌膚不由微微顫栗:一束九根小指粗細的柳條鞭;一根紫檀木的板子,指寬兩尺長;一根三股皮鞭。后兩者都由于常用桐油擦拭而泛著烏亮的光。一根柳條的威力遠遠及不上堅硬柔韌的藤條,可是這柔軟的九根柳條同時打到身上,同時引發的多處疼痛卻又比單處疼痛劇烈幾倍;紫檀木板子帶來的沉重打擊遠遠超出了薄薄的竹板子;而皮鞭帶來的尖銳痛楚能輕易的瓦解掉一切堅持。這三種刑具云霽從不輕易使用,更何況一次都用上。看來他是下定決心要給我一次終身難忘的教訓了。
兩卷細麻繩同時被丟在她身邊,雪白的細麻被特殊的顏料染成鮮艷奪目的紅色,這是他為了加強麻繩緊縛在月兒白晰的軀體上的觀感而專門制作的。平時云霽戲弄他的小奴婢時,往往都是把她摁在膝頭,一手玩弄著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地帶,一手輕拍細打,除非他的興致特別高,才會把她用紅繩束縛起來玩弄,欣賞她欲躲閃而不能的窘態。而即使是平常的懲罰,云霽也只是要求她跪俯在床上或地上,高高翹起玉臀接受懲罰。雖然規矩是不許亂動,畢竟也能稍微挪動身軀,可以偷偷地就著拍打的勢頭稍稍減輕落下的力道。只有在月兒犯了大錯,需要動大刑的時候,云霽才會用麻繩將她緊緊地綁在床上或刑架上,讓她絲毫動彈不得,實打實地承受來自他的鞭打。
一恍神,全身已經被云霽剝的一絲不掛,緊接著,月兒的雙腳被緊緊地綁在了床側剛及腳踝的床屏上,一雙玉手也已經從身側被拉向頭頂,緊緊的綁在了另一側的床屏上。平時游戲時的束縛,云霽喜歡將紅繩繞過月兒全身,欣賞那強烈的紅白對比。只有在懲罰時,才會只綁住手腳,目的只在讓她動彈不得,而又不會因為繩子在身上而減少任何一點點鞭抽棒打的落點。而這樣一來,她的上半身緊緊地貼在了床上,前后繩子一受緊,再也沒有任何余地去閃避即將來臨的懲罰。這就是云霽,無論是歡愉還是痛苦,都會讓她享受到那滋味的極至。
頭被扭轉到對著床頭一側,床頭的整面鏡子可以讓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被緊緊綁住受責罰的羞恥摸樣。
“不許閉眼!”話音未落,那把竹制的長戒尺已經快速地吻上了小月兒微微泛紅的雪臀。即使已經有了充分的思想準備,月兒還是用了極大力氣才忍住了差點沖口而出的叫聲。隨著戒尺雨點般的落下,火辣辣的痛感立時從臀峰向四周迅速蔓延開來。已被剛才的淚水模糊了的雙眼,她無助地望著鏡中的人兒,咬緊牙關苦苦忍受著那急速揮下的戒尺。她知道:爺的抽打從來都是沒有規律的,讓你無法猜測下一板將會落在那里,這種不確定感無形中加劇了痛苦的感受;而他又永遠會平衡照顧到每一側,不允許有任何遺漏的地方。
鏡子里兩瓣豐腴翹挺的臀肉已被染成了桃花般的粉紅色澤,云霽還是不緊不慢的控制著“熱身”的節奏。之所以叫“熱身”,是因為這只是為了把小奴婢的兩瓣臀肉打紅打熱了,而沒有一點點紅腫出現。控制這個過程的節奏和延長它的長度會給云霽帶來最大的聽覺享受。因為這個時候,臀部上的肌膚仍然緊致細密而富有彈性,刑具與皮肉接觸的聲音最為清脆悅耳;若等到臀肉已經被打得又紅又腫之時,發出的聲音就所去甚遠了。在所有工具中,除了沾了水的手掌以外,又要數竹子與皮肉接觸的聲音最為清脆。雖然云霽最喜歡,也最常用的是用他的大手伺候小月兒的玉臀,但因為手掌兼有的安撫性質,他從不在對她的懲罰中用手掌。因此,他自制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竹制品成了月兒唯一的“熱身”工具。
今天的過程似乎延續得特別的長,已經快要上百下了吧?屋子里只有戒尺接觸皮肉時的清脆響聲和月兒盡力壓抑著的喘息聲。云霽是一個最求完美的人,無論是聽覺,視覺,還是情欲上的享受,都會追求極致的完美。她可不敢在今天的情況下為自己即將要吃的苦頭再雪上加霜。
火辣辣的感覺被很好的控制在兩瓣臀肉之上,而沒有延伸到其他任何地方。灼熱中夾雜的刺痛感漸漸升溫,緊緊地控制住月兒現在的神經感受。喘息聲漸漸壓抑不住,偶爾溢出一兩聲極低的呻吟。什么滿腔的幽怨,早已在這沒有止歇的抽打中飛到了九天云外,她滿腦子只在想著如何在最佳的時候討饒。她當然知道今天一頓好打是逃不掉了,可是何時該求饒以求盡量減輕爺的怒火呢?
“哼!”云霽不滿于她走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擊打的節奏突然停頓了下來,月兒趁機趕緊喘口氣平息一下。一口氣尚未喘過來…
咻啪!咻啪!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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