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凱文眼眸里倒映一團火焰,喃喃道:“焚天……是至高神,擁有無盡的力量,為什么,不喚醒祂?”
江與臨又問:“這是誰的命令?”
“先生,”阿奇凱文吐出兩個字,眼珠向下轉動,緩緩落在江與臨臉上:“鐘青山,鐘先生。”
江與臨反手又是一巴掌:“我耐心有限,沒時間聽你胡說八道。”
阿奇凱文偏頭吐出一口雪沫,低聲悶笑:“臨,我出身特情局,刑訊對我沒有用,我總是舍不得下手殺你,可你對我……從來沒有感情。”
江與臨眉心微微動了動,擰成一道嫌惡的弧度:“好好說話,別惡心。”
阿奇凱文大笑出聲,似乎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笑得渾身顫抖。
江與臨想扇他,又不想碰他的臉。
這人太惡心了。
可有些事還沒問明白。
阿奇凱文笑夠以后又改了口,說:“是謝聞川。”
江與臨神色不動:“你是要將我們華國的高層領導說個一遍嗎?接下來該說誰了?正主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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