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輕嘆一聲,勾著御君祁的肩膀,和怪物吻在一起。
唇齒相交、氣息相容。
御君祁早就想和江與臨親熱纏綿,只是礙于本性不敢親密接觸,如今在手腕栓了道保險,終于不必擔心觸手失控,環著江與臨越吻越深,越吻越投入。
江與臨生了一張那樣冷淡清冷的面容,可他的嘴唇卻那么熱,舌頭也很軟,吃不得一點痛。
倘若御君祁吻得力氣大了,或者牙齒磕到對方,江與臨就會發出一聲短促壓抑的悶哼,聽得怪物心跳加速、血脈逆流。
祂緊緊擁抱江與臨,雙臂箍著那修長勁瘦的腰肢,恨不得將眼前的人類揉進骨血里。
江與臨半闔著眼,漣漣眼波如碎了滿湖的月光,晃得人心蕩神搖。
就在御君祁意亂情迷之時,祂聽到一聲機擴轉動的聲音。
咔、咔。
江與臨握著祂的手腕,用指紋解開了限制祂展真實形態的玉蟾手環。
手環脫落的剎那,觸手不受控制地從脊背鉆出,如捕獵的眼鏡蛇,人立而起紛紛向江與臨俯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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