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忍了又忍,把嘴邊那句‘狗窩’給咽回去了,只很委婉地說:“還好你是個軍官。”
要是普通士兵,班長一天得抽他八回。
慕容煊又深深吸了口煙,然后暗滅煙頭:“挑剔什么,這不搬家呢嗎?”
江與臨找了個相對寬敞的地方落腳:“不是說過了中秋才走?怎么現在就開始打包行李了?”
慕容煊把手里的棉衣團了幾團,塞進包里:“原本定的是節后,昨晚上頭緊急通知,要求三天內報道。”
江與臨微微詫異:“這么急?戰況很糟糕?”
慕容先搖搖頭:“說不好,少校以上級別軍官今晚就得到,有個戰略部署會要開,聽聽他們怎么說吧。”
江與臨看了眼手表:“這都下午四點了,你這時候約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說嗎?”
慕容煊將抽屜整個抽出來,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倒進行李箱,然后拽來個垃圾桶,蹲在行李箱旁邊,把沒用的東西往垃圾桶里撿:“也沒啥事,你是戰神嘛,沾沾你的殺伐氣,去了好能打個勝仗,鼓舞鼓舞士氣。”
江與臨半靠在辦公桌上:“焚天有控制神級怪物的能力,神級怪物又能操縱眷族,這場仗不好打,你去了小心些。”
慕容煊嗤笑一聲,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是啊,怪物們上下一心,如臂使指,不像人類各有各的想法,一道命令層層傳遞總要加上些自己的利益和籌碼,到了前線早就扭曲的不成樣子。”
江與臨問:“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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