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為凈。
御君祁倒是毫不在乎,說:“我可以變成任何樣子,只要你喜歡。”
江與臨受不了了,抬起下巴吻上御君祁的唇:“不要再說奇怪的話了。”
御君祁專心同江與臨接吻,從嘴唇一路向下,沿著臉頰、下頜、脖頸、鎖骨一直到胸口的培養(yǎng)皿才停下。
祂注視著培養(yǎng)皿中的鮮紅心臟:“江與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在你身體的人也是我。”
江與臨悶哼一聲:“我知道。”
御君祁吮吸江與臨脖頸,牙齒嵌入皮肉,兇狠地在懷中人類身上留下痕跡:“你總是想的太多,所以才不敢看我。”
江與臨聲音發(fā)顫,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我……我是怕你,不喜歡。”
“我根本不在乎自己以前是誰(shuí),現(xiàn)在又是誰(shuí)。”御君祁咬得狠了,又溫柔地舔去脖頸上淌下的鮮血:“江與臨,你要學(xué)會(huì)放過自己。”
江與臨輕聲說:“好。”
御君祁叼著江與臨鎖骨,沒有任何預(yù)兆地問:“他到過這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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