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走過去,伸出中食二指,按在齊玉頸動脈處。
沒有脈搏。
江與臨又扒開齊玉的眼皮。
那只漂亮的、濕漉漉的眼睛黯淡無光,瞳孔擴散,再也不會亮起來了。
江與臨據此斷定:“他死了。”
聞言,人群爆發出嗡鳴般的議論,霎時間沸沸揚揚,喧囂吵鬧。
江與臨不明白他們有什么好驚訝的。
這個人明顯早就死了,他身上搶救的儀器還沒有卸下去,床頭的生命監護儀只剩一條直線,完全沒有了呼吸、心跳、瞳孔反應。
人群圍擁上來,又把床邊的江與臨擠開。
他們表情中帶著隱秘的瘋狂,比江與臨更無法接受齊玉的死,不甘心地拿起醫療設備,繼續搶救著一具冰涼的尸體。
江與臨往后退了兩步,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誕幻不經的一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