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佑英沒想到會被比自己年輕的雙性安撫,再一次沉醉于忍冬身上脆弱的神性。被玩得無法起立的男根突然有了反應,于是一股腦向下探去。
下體的毛發凌虐搔刮著忍冬濕熱滴水的穴口,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一旦叼起他胸前嫩白的奶頭,那豐腴軟滑的奶肉如同布丁一般滑入口中。
忍冬呼吸加快,鼓勵地望向他,哪怕他注視的對象從沒有這種經驗,在磨批上幾乎是個處男。他摸著他的頭發往下壓。
“他會對你這么溫柔嗎?他有我這么好嗎?”曲佑英忍不住捧起他的臉,舔干凈他睫毛上晶瑩的淚珠。
舌頭翻開陰戶處軟嫩的肉瓣,狼狠侵入他脆弱敏感的陰蒂,他舔舐吸吮昨夜被蔣容獄玩得紅腫肥厚的肉核,舌尖頂得忍冬一撞一撞往后。
忍冬拼命控制自己不出聲,卻還是在顫抖中攀上高潮。他的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在木板上,像一口被蟲蛀空的洞。
“你……”美人垂淚的模樣惹人憐愛,曲佑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安地攪著手,“我咬疼你了嗎?“
“不,”忍冬破涕為笑,搖頭取笑地看他。沒說幾句眼眶又有些酸楚:“你對我太好了,你……”
眾目睽睽下,曲佑英不明所以地被他拉近,男根打在濕軟的穴口上。忍冬勾引他,他卻不敢往前。
曲泱沒有喊停,他恨自己的膽怯,更擔心忍冬受到牽連。
青年已經為救他走了九十九步,他怎么忍心讓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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