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蹲下身,與他平視:“抬頭我看看。”
忍冬只愣了一瞬,便乖乖抬起下巴。蔣容獄用指腹輕輕拂過他的脖頸,一路滑向鎖骨。那圈空下來的肌膚,暴露得過于坦然。
他指尖稍作停頓,眼中不帶憤怒,只是一種沉穩的、不怒自威的壓迫。
“你知道他們怎么說的嗎?”他說,“高順應性、高敏感度、受孕指數穩定。”
男人低頭,語氣冰冷,是告知不是商量:“你注定要為我生下完美的后代。”
憑什么?這話說得不重,卻在他心里激起一陣怒意,將那些蠢蠢欲動的柔情重新壓進骨縫。
他閉了閉眼,低聲說:“是。”
蔣容獄點點頭:“把飯吃完,吃不下也得吃。”
蔣容獄沒騙他,他家真的有鹿可以摸。很難想象這么純潔的生物到底是怎么和一位尸山里泡大的男人一墻之隔的。
仆人還塞給他一串新摘的漿果。忍冬苦笑,任命地磨著腿根往前走。如果他是鹿,非得用柵欄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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