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之禮并不屬君臣、上下之禮,但在人族卻代表著尊敬與謙卑。
朱煜怔怔的望了端正跪坐的墨垠許久,終究還是難以置信的出聲詢問:“你真是墨垠?”
墨垠哂笑:“不然,我還能是誰?”
朱煜壓下疑惑,斂起光袖,端正跪坐,與墨垠平視。若不是墨垠身上無處不在的血跡,二人倒像是兩位文雅知禮的公子,坐而論道,正要暢談天地。
朱煜道:“想必你也知道,三千年前,神族和仙族為了一己之私,紛紛將自身怨邪之念剝離,放入人界的神隕之地。”
墨垠輕輕點頭,這事他有所耳聞。
朱煜繼續開口,聲音逐漸不急不緩,仿佛對面端坐的是愛臣,是老友:
“神隕之地本是創世神憐憫人界疾苦,在寂滅前人界留下的恩賜,用于凈化戰亂和紛爭所產生的怨邪之氣,以此維護人界的安寧。”
墨垠心道,啰嗦是他們當頭頭的通病嗎?為何要說些他都知道的,能不能說重點!
疼,累,想昏死,但他都做到這一步了,忍忍吧。
朱煜并未注意到墨垠的不耐,繼續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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