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垠望著這一幕,不禁脫口而出:“酒里也可以養魚?”
斷淵聞言,扭過頭去,好像剛注意到墨垠一樣,微微蹙眉審視他。
墨垠覺得自己跟斷淵有點兒熟,怕他認出自己,于是又往花易染的頸間縮了縮。
此時斷淵開了口:“這你兒子?”
墨垠:“?”
花易染打量著周圍漫不經心的回應:“沒錯,像吧?”
斷淵點了點頭:“嗯,像,看著就短命。”
墨垠:“???”
花易染將目光收回,看著斷淵淺笑:“多謝夸獎,你看起來也一樣。”
斷淵冷笑一聲,一揮手,一張石桌和一個石凳朝著花易染呼嘯而來,花易染伸手接下,沉重的石桌在他指尖打了個璇兒穩穩的落在地上,石凳則被他踢了一腳正好落在他屁股底下。
他一拍桌子:“快上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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