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篆玉簡的破綻被放在骨囚籠里,那便成了一個陷阱,進退都是死,天衣無縫。
眾人的情況愈發糟糕,每一刻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危險至極。其實眾人都知道還有一個方法能逃脫出絕對領域:打破時空,以他們的能力在進入時空裂縫都能找到一線生機,但那樣做無疑會將十八層地獄中的惡鬼全部卷入時空裂縫。雖是惡鬼,但終究是生靈,沒有一個人提及這個辦法。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耗死。”金逸喘息著,擦去額上的冷汗,目光中滿是焦急。
白曦緊盯著不斷逼近的攻擊,心中盤算著各種可能,但每一種似乎都指向了死路。就在這時,墨垠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白曦,你肯不肯信我?跟我一同進骨囚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白曦聞言,目光一閃,望向肩頭的墨垠,他的目光在墨垠身上停留了片刻,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在閃爍,復雜難辨。最終,他垂下眼眸,眼睫毛抖落十萬星辰,他輕聲道:“我信你一次。”
話音未落,白曦已化作一道金光,瞬間移動到眾人前方。他雙手快速結印,金色的符咒在他指尖跳躍、升騰,隨后形成一道金色屏障。這道屏障與許長宿的玄武盾融為一體,共同抵御著外面的猛烈攻擊。
白曦簡潔道:“許長宿,你繼續防御,花易染和金逸掩護我,我去探一探那骨囚籠。”他聲音堅定而冷靜,不容置疑。
眾人立刻聽取白曦的意見調整陣型,嚴陣以待。
白曦再次看向肩頭的墨垠,眼神中既有信任也有警告,他傳音道:“記住,你的命現在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要讓我失望。”
墨垠感受到白曦話語中的重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他鄭重“喵”了一聲,算是回應,隨即拱了拱白曦的頸窩,承諾道:“我一定帶你出來。”
在眾人的掩護下,兩人迅速向骨囚籠靠近。隨著距離的縮短,周圍的陰冷氣息愈發濃重,似乎連周圍的時空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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