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如果他不和我說,我就都不會知道?!庇髁w拽著抱枕,“由此可以得出結論是,他要是想瞞我什么事情,我完全看不出來啊。”
“你和他提過嗎?”鄭柏羽問。
“提過的?!庇髁w記得自己應該不止一次和穆執遠說過什么什么事情要和他說,“一點都不聽我的呀!”
完全是他掌控不了的男人,當然他也不是掌控欲很強的人,穆執遠比他有主意在決定結婚前也是知道的。
喻羨嘆口氣:“反正我覺得有點看不透?!?br>
“人本來就很難看透?!编嵃赜鹫f,他在孤兒院長大,經歷與看見的都比喻羨要多。
“更重要的是……”喻羨垂眸盯著自己的指甲,“總感覺現在有點怕他?!?br>
當初大家都說穆執遠多嚇人多嚴肅,喻羨一點都沒帶怕的,第一次見面敢直接提結婚。
遲鈍也不是這么遲鈍的吧。
鄭柏羽嚴肅皺眉:“他打你了?”
鄭柏羽說:“我看你坐下的時候捂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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