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看過包扎的傷口,轉而問穆執遠和喻羨:“你們已經給他處理過了。”
喻羨立刻點頭:“他剛才吃了這個,穆先生給他進行了消毒等急救處理。”
穆執遠開口:“問問米亞還記不記得蛇的樣子。”
“是什么蛇,知道嗎?”祭司看向米亞,“形容一下它的花紋,這很重要。”
“是黃黑色的蛇。”米亞回憶得很認真,“只有一閃而過的樣子,但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眾人等了會兒,喻羨知道知道什么蛇才能注射對應的血清,這樣才有活下來的可能,因此非常緊張。
“我記起來了!”米亞說,“部落里的馬之前被咬過,是和它一樣的蛇!“
瑪魯聽到這句話眼睛都亮了一下,原本接近面如死灰的表情現在好看了許多。
他知道蛇是非常毒的,之前有人被毒蛇咬了祭司也沒有辦法,都是痛苦幾天之后死亡。
但是那匹馬并沒有出什么事,現在還好好地活在部落里面。
祭司聽了米亞的形容臉色依舊沒有變好,他搖了搖頭,殘忍戳穿兩人的幻想:“馬匹的情況跟人是不一樣的,他們對蛇毒的抵抗性更強。馬沒有事,不代表人沒有事。”
“那我們能做什么?”米亞帶著瑪魯跪在祭司身前,“請您看在我丈夫的份上救救瑪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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