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羨只涂了潤唇膏,在舞臺燈光下有著不用觸碰便能感知到的柔軟。
葉燃眸色愈發(fā)渾濁,在喻羨考慮他的行動是基于創(chuàng)新舞臺的情況下,他想的只有一件事——親喻羨。
觀影室中,鄭柏羽攥緊拳頭,眨眼的動作都完全遺忘。
房間內(nèi)非常吵,比易嫚登臺和所有男學(xué)員互動時還要吵。
臺下觀眾與線上彈幕更不必說,彈幕中少數(shù)理性討論的,全部是在成千上萬條無意義的尖叫選出來的。
鄭柏羽腦子里面只有一個想法“胡來”。
自己的失敗固然令人沮喪,敵人的成功還是真正揪心的。
按照他對喻羨的了解,如果這是事先排練好的,喻羨根本不會停頓住。
舞臺上流動的節(jié)奏凍結(jié),舞臺外氣氛徹底引燃。
《天籟》節(jié)目組的官方也無法想到,明明是最抒情的一首歌,卻讓觀眾的情緒激動到這個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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