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基本沒人來,如果來的客人看到他有專門儲存紅酒的房間,不說大吃一驚,或多或少都會驚訝。
穆執遠倒了一些在醒酒器中。
他嘗試過很多入睡的方法。
紅酒不算管用,經常喝效果更弱,穆執遠對頻率把控著,有段時間沒喝,如今對狀態的衡量預估是無法睡著,便拿了出來。
公文包中的手機在安靜的夜晚突然響起來。
很少有人會來這個時間點給穆執遠打電話。
電話卡已經被安在了新的手機上,穆執遠盯著界面看了會兒,最終滑動選擇綠色。
來電人是他的母親,鄧翎。
“我今天碰上小海了,聽他說你臉色不好,睡不著了?”
穆執遠在母親面前知道自己否認并沒有什么作用,為此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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