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胸膛上,垂下眼睫:「……昨夜……妾記不得了。」
「妾不知那瑯蘇蜜塊中有酒,若有失禮之處,請王爺恕罪。」
湘陽王似笑非笑:「那可不行。昨夜的罪,不能恕。」
江若寧微怔,不安地抬頭:「妾可是……做了什么?」
他眸光一暗,忽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她驀地顫了顫,耳側已響起他壓得極低的嗓音:
「不只做了什么……還說了什么。」
他停了一瞬,語氣似真似戲:
「輕則——算你不敬,醉中行止放肆;重則——便是害本王一夜不得寐,險些傷了身體。」
江若寧呼吸一滯:「……妾怎會……」
「哦?」湘陽王挑眉,「既說記不得,卻矢口否認。那是本王無中生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