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低聲道了一句:「李夫人。」
宋清芷沒有立即答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這就是當年讓她痛到失聲、憤到失眠的那個庶姐?
她曾恨過她,怨過她,也怕過她——怕她那股不講理的任性,會帶來一場場風波。
可如今,這人卻低眉順眼地站在她面前,手指緊握,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白。
宋清芷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室內沉沉壓抑。
案幾上熱茶正沸,氤氳的白霧在空氣里緩緩升起。
宋楚楚見她久久不語,便默默向前走了兩步,在一側的案邊停下。她動作很輕,彷彿怕驚動了什么。
抬手提壺時,袖口微微顫抖,卻仍小心地將茶盞斟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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