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
語落,碩大的肉莖便毫無預兆地沒入她體內——
蠻橫地,毫不憐惜地。
剛剛才狠狠施虐,現下根本不懂該如何憐惜。
她驟然一顫,唇間痛吟未出,便已被他粗暴地吻住。
這少年不像溫柔情人,更像剛學會佔有的野獸。
他動作急促,像是不知「慢」字為何物。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剛剛學會「自己可以讓她這么顫抖」的悸動與瘋狂。
她被撞得淚眼婆娑,心頭卻無比愉快。
——這少年,太蠻橫了。
也太可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