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吟,呼吸漸重:「公子……太近了。」
他并沒反應,只是手腕微傾——
落下的,不再是溫吞的一滴,而是數滴連珠。
燙得快、燙得狠,尚未來得及冷卻,便已連綿灼上她的肌膚。
尾璃猛地一顫,眉尖皺起,眼角逼出一滴淚來,卻沒哭出聲。
「太近了……」她再次低喃,聲音已有一絲不穩的急促。
年少親王嗓音冰冷、低啞:「姑娘自己說的,不能看見眼淚就心軟。」
語落,又是一傾,蠟油幾乎是沿著她的胸線滑落,紅痕交錯之間,香汗微滲,皮膚因疼痛泛起一層細細的顫栗。
尾璃終于低喘出聲,聲音又痛又媚,帶著難掩的情動。
她不是不能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