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低聲道:「王爺。」
他這才笑道:「可惜還是不合格。」
她怔住,眼神一滯:「……為何?」
湘陽王悠悠地折起詩紙:「若是寫給本王的……本王怎么覺得這帳暖夢冷、話不出口的,全是埋怨?」
江若寧耳根通紅:「王爺這是……故意挑刺……」
他低笑了一聲,將那紙塞回她手中:「才女若寫得好,自不怕人挑。」
江若寧連續數日都未能通過湘陽王的情詩考驗。那人每日將詩紙展開細讀,末了不是輕笑一聲,就是冷語一句:「這是寫給佛祖的?」
或是:「這寫給太后尚可。」
連著幾首都被拒,江若寧從最初的羞憤,到后來的無奈,最終也被逼迫得學會如何寫得更直白、寫得更露骨、寫得更……讓那人再無可挑剔。
這日,是她寫下的第六首,幾乎連字跡都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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