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舊夢藏幽意,
何故憑欄到黃昏。
「有情不能言,有夢只能藏,有念只能等。」湘陽王語氣懶洋洋,「這是寫給前世戀人的?本王怎么看,都看不出與本王有半分關係。」
江若寧被他這一句說得臉頰泛紅,想爭辯,又不知從何辯起,只能垂眸低聲:「……妾、妾再改。」
這一次,她寫得比昨夜更慢——
每一筆都帶著猶疑,每一字都像從心頭剜出。
寫罷,她凝視那詩良久,耳畔像還留著那人低沉懶散的笑聲。
……真是個壞人。
她紅著臉將詩紙折好,壓在書冊中,直到次日清晨才拾起勇氣攜去書房。
第二日,書房內香爐未冷,湘陽王早已落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