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聲音冷定如常,輕甩了甩手中碎瓷,低聲道:「無礙。待會兒讓大夫重新奉上一瓶藥。」
永寧侯于榻前負手而立,垂目望著宋楚楚蒼白的面容,良久,才低聲嘆了口氣,似是斟酌再叁,終于開口:
「王爺,楚楚既已入了王府,便是王府中人。」
他頓了頓,語氣添上了一份隱忍:「老臣不求她尊貴榮寵,只求她一世安穩,平平無虞。王府規矩森嚴,怎會讓一個小女子,獨身奔行至洛川?」
湘陽王臉色微變,指節緊握,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是誰寵得她膽大妄為?是誰教得她一身翻墻、使鞭的本領?
慈父被永寧侯當了,縱得女兒無法無天,現在卻要他來當那個嚴夫,罰得她跪、罰得她哭,罰得她連口水都不敢喝……這樣才算好?
這天下的理真被這父女說盡了。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宋楚楚青紫的臉頰時,心頭還是被那份心疼和愧疚掐得悶痛難當,難以呼吸。
他既知她已被寵壞,他便應教得更狠,看得更緊。
片刻后,他終于開口,語氣沉而緩:「此次是本王疏忽。本王定會多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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