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錯,一條條都擺在眼前,理當責、當懲、當冷對。
永寧侯的話還言猶在耳——「千萬莫學老臣,心太軟。」
該死的。
好人都讓永寧侯來當,而他只能當壞人。偏偏此刻,他所有本能都只想溫柔地疼她。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指尖輕輕撫上她臉頰上的瘀痕。
那是一片青紫,從顴骨一直延伸至鬢角。
——她怎么敢?如此傷害自己?
他眼中掠過一絲冷意,卻終究只化為無聲嘆息,低下頭,一點一點吻過那傷處。
每一下,都是壓抑的憐惜與自責。
她在睡夢中輕輕顫了下,低喃出聲:「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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