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緊唇,未作聲,只有一聲聲急促喘息。
「怎么,不說了?」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殘酷。「還記得自己是何身份?」
「說吧,江若寧。你剛剛想說什么?」
他俯身逼近,幾乎將她整個人籠在臂彎間,聲音低冷入骨:「說完了,本王才決定……下一掌打多重。」
江若寧咬緊牙關,終是吐出一句:
「君子不器,王爺倒是極擅此道。」
言下之意——你就這一招。
語落,室內為之一凝,湘陽王甚至有一瞬沒動。
她幾乎以為,他會怒極將她推下榻去。卻不料下一刻,傳來的,竟是男人涼薄的一聲笑。
他溫熱的掌心輕輕落下,在她挨打處揉捏,動作溫柔得近乎愛撫,卻更令人羞恥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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