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指尖微頓。
那行字,筆鋒輕靈自如,帶有一股恣意不拘的灑脫。語氣看似婉約,實則藏著些許調戲之意。夢初回、香袖拂——分明是才子打趣佳人時才會有的風韻。
他緩緩翻至紙背,落款赫然叁字:沉懷琛。
他眼神頓時深了幾分——這名字,不陌生。思忖幾息,腦中忽閃過京中那些流傳于貴女之間的閨閣話題——翰林院沉大人,才名冠京,文章絕倫,在京中素有清言君子之譽。
……出自蘇州,當年或許正是江大人的門生。
若他當年未以圣旨搶人,她心中偏向的便是此等男子了罷?
他輕嗤道:「清言君子?倒也……風流得很。」
說罷,指尖一轉,便將那紙箋重新夾回詩稿中。
片刻后,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江大人回來,眉眼帶笑:「讓王爺久等了。」
湘陽王轉過身,笑意從容:「方才聽江二姑娘所言,那畫是沉府來人取的——可是翰林院沉大人之家?」
江大人聞言一怔,旋即笑著點頭:「正是。沉家與寒舍世交多年,懷琛亦曾受業于下官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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