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極輕,像風一吹就沒了。
湘陽王聞聲抬眼,對上她那雙哭得紅腫的眼。良久,他淡聲答:「依時上藥,這次,不會。」
宋楚楚的喉頭像堵著什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終是匆匆扯過被褥掩身,便背對著他蜷入床榻內側,下意識與他拉開了些距離。
湘陽王盯著她背影,眉峰微動,心頭一陣沉悶。
日頭已漸漸高了,窗外蟬鳴聒噪,天色清明,卻似與她全無干係。
宋楚楚這一整日幾乎不曾開口,連眼神都落不實處。問她,她也只是輕聲道一句「累」,便轉過身去,窩在榻上,縮作一團。直到正午,仍只是說「想睡」——卻似始終未曾真正合眼。
偶爾起身拈著筷子吃了幾口清粥小菜,每每下嚥只覺喉間一陣酸疼,便再無胃口。臀肉和腰側傷處仍隱隱刺痛。昨夜留下的傷痕像是還掛在意識里,輕輕一動,便牽出整夜的記憶。
湘陽王只瞥了她一眼,便吩咐阿蘭:「她若改變主意,想出門,你便隨著。」
語罷,便轉身出門,只有暗衛暗中跟隨。
直至傍晚,天邊漸漸泛起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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