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松開了她，眼里還噙著淚，忍不住笑起來，語氣黏膩：「我就說嘛，外面的庸脂俗粉怎比得上你呢？幸好王爺眼光還不算太差，沒讓什么香粉鋪的花魁當(dāng)了正妃……」

        江若寧失笑：「你這話……是夸我，還是挖苦我？」

        「當(dāng)然是夸你！以后你當(dāng)了正妃，我要叫你什么？江姐姐？正妃娘娘？妾見過正妃娘娘！」

        江若寧有點(diǎn)頭疼，問道：「你在王爺面前……也是這般話多的嗎？」

        宋楚楚原本正懶洋洋地捲著被角，聽她一問，便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當(dāng)然不是。若我在他面前這么多話，他肯定會堵上我——」

        語聲戛然而止。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聲音一噎，一張臉?biāo)查g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連脖頸都染了霞色。

        江若寧怔了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張快要冒煙的臉上，霎時間已會過意來，臉頰也悄悄染上一層薄紅。

        這……

        兩人隔著薄被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無人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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