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你先別忙……我問你一件事,只問問,不是叫你做什么。」
阿桂一臉懵懂:「娘子儘管吩咐。」
宋楚楚遲疑片刻,終是壓低聲音問:「那避子湯……我聽說都是由藥房配好,送來的。若……若有人想繼續服用,要怎么才拿得到?」
她話一出口,臉頰便漲紅了。說得委婉,其實是直問「怎么偷拿」。
阿桂嚇了一跳,支支吾吾:「這……奴婢不知……不過上次好像聽說,春桃姐曾幫二嬤嬤領過——」
「噓——你小聲點!」
宋楚楚心亂如麻,自從那日向阿桂探詢避子湯之事后,便夜夜難眠。
她其實也知自己魯莽——那般話,說出口便已越矩。真正叫她付諸行動,她更遲遲不敢……只怕踏出那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此后她再未提起此事,連杏兒與阿蘭都察覺她神情恍惚、心事重重,卻又不敢問。
這日黃昏,天氣乍暖還寒,宋楚楚正坐于怡然軒的窗邊,挽著衣袖,細細為一張綾紙上色。這是她近日間來練筆的小花鳥畫,手中細筆點到鳥喙時,便聞廊外傳來幾聲低低的「給王爺請安」,緊接著便是細碎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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