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陽王垂眸思索片刻,心底已然明了——她是在尋懲,也是在討寵。若此刻順了她的意,便是縱容。
「宋楚楚,每一次犯錯你都說不敢再犯。」
他語氣頓了頓,指尖不輕不重地掐住她頷角,聲線更冷一分:「如今看來——你不只是敢,還很想?!?br>
他驟然放開了她,后退數步?!讣热磺罅P,脫衣?!?br>
宋楚楚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凈。脫衣?在書房?她膽怯的望向四周,午末的陽光穿透楠木窗框,在地上形成朦朧的光暈。
湘陽王緩緩走到書案邊,隨手拿起那方尚未糟殃的墨硯,拇指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石面,姿態從容。
「王、王爺……天還亮著?!顾吐暻蟮?,聲音微不可聞。
「還要本王動手么?」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卻比方才更添了幾分不耐。
宋楚楚的心猛地一縮,恐懼瞬間吞噬了所有猶豫。她的手指開始顫抖,僵硬地伸向衣襟。那件柔軟的羅衫,此刻卻沉重如鉛。她費力地解開盤扣,指尖發涼。一層,又一層,隨著衣物的滑落,微涼的空氣親吻著她的肌膚,讓她渾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這不是她慣常的寢間,而是白日里莊嚴的書房。光線明亮,與過往夜間的柔情蜜意形成刺眼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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