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似乎被驚華問的有些站不穩腳跟,愣了一下嘆息道:“就算他是被冤枉的,現在也于事無補了,因為事情都發生了。只要他不再造謠,我們李府的人自然宋氏不會為難他的。”在她看來,張晉不過是個窮苦書生,計算他們之間真的有什么誤會。她也不會向他道歉的。因為他那樣的身份根本不配。
獨孤驚華聞言微微的勾起嘴唇意味深長的笑道:“的確于事無補了。因為張晉已經死了。而且他變成太監相信他以后再也不能非禮李小姐了。”
“什么!?不可能把。”李小姐似乎根本不知道張晉已經出事了,驚訝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道:“我就說他最近怎么沒有消息了,原來是死了。”
“李小姐怎么這樣驚訝,要說他的死,還沒找到真兇。你們李府和他生前有過節,也保不準你們就是殺害他的兇手。”獨孤驚華看著她緊握的手又松開語氣淡淡的說。
“驚華小姐可不要這樣說啊,我們李府的人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們小姐也不會和那種窮書生計較的。”李小姐身后的丫鬟突然大聲的說:“一定是這書生手腳不干凈,又做了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才讓別人給害了,和我們小姐有什么關系呢?”
獨孤驚華抬起了眼眸看著那丫鬟道:“你們小姐,或者說你們李府卻是沒有直接殺死他。但也是間接的將他害死。因果循環,你們有沒有作虧心事,早晚會應驗的。”
說著驚華就起身,不打算在李府呆了。再在這里待下去,她只覺得人心薄涼。她看了一眼秋逐風道:“還不走么?難道還想和李小姐敘敘舊?”
“驚華,你這女人說什么呢,我根本不認識她啊。”說著就追了出去,連告辭都沒有和李小姐說,李小姐看著那俊逸男子的背影,心中一陣失望。
從李府出來,已經黃昏時分,血色的夕陽渲染的京城富麗堂皇,但是就算是這樣,仍然有很多人吃不飽飯,穿不暖衣。
驚華沒有急著回客棧,而是打聽到張晉家人住的地方,聽說他家還有一個老母親,還有一個妹妹。如今這張晉走了,這兩人可怎么生活。
驚華拿出一百兩銀子遞給秋逐風道:“你拿著這個進去給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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