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幾十條刷過去,視頻內容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海里全是方才浴室里的畫面,寧臻煩躁地把手機扔在床上,一抬頭卻猛地僵住。
陳遂只圍著條白色浴巾站在他面前,發梢的水珠滴落在鎖骨上,順著胸膛一路蜿蜒,最后沒入浴巾邊緣的陰影里,簡直是引人遐想。
“你!”寧臻像被燙到般別開臉,耳根紅得能滴血。直到吹風機的嗡鳴響起,他才敢偷偷呼出一口氣,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別再像個變態似的盯著人家看了!”
"“你打算一直坐在這里到天亮嗎?”陳遂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已經換上了寬松的黑色T恤,發絲還帶著些許濕氣。見寧臻仍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陳遂微微蹙眉。
寧臻指了指腫脹的腳腕,聲音細如蚊吶?!拔覍嵲趧硬涣?,等盛嘉弘回來,我讓他幫我吧?!?br>
陳遂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他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開口?!拔曳瞿氵M去。”
“???好…好……”寧臻結結巴巴地應著,被陳遂架著胳膊站起來時,整個人僵硬得像塊木板。
寧臻被扶著一瘸一拐進了浴室,可是他發現自己連站著都困難,更別說還得脫衣服脫褲子洗澡這些高難度動作。
他偷瞄了眼身旁的陳遂,想起白天的尷尬,寧臻可不敢再讓陳遂幫忙了,他怕陳遂看到自己的身體嫌惡心,沒忍住要把自己溺死。
“要不我還是等盛嘉弘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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