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霧漸起,模糊了他復(fù)雜的表情。
腦海里突然閃過那天寧臻和另一個(gè)男人接吻的畫面來,本來還亂糟糟的心又平靜了下來。他閉了閉眼,抬腳往佛堂走去,腳步聲沉重而緩慢。
辭別多吉大師和凈塵后,落日余暉漸漸隱入地平線,兩人沿著碎石遍布的山路往酒店方向走去,有了陳遂這個(gè)活地圖,總算沒再迷路。只是...
“啊...”
腳下的枯枝突然塌陷,寧臻整個(gè)人墜入三米深的獵坑。失重感讓他慌亂地?fù)]舞雙臂,卻仍以扭曲的姿勢重重落地。
左腳踝傳來"咔"的脆響,鉆心的疼痛瞬間竄上脊背。他蜷縮在坑底,看著迅速腫成饅頭般的腳踝,疼得直抽氣,淚水在通紅的眼眶里打轉(zhuǎn)。
待疼痛稍緩,寧臻抬頭發(fā)現(xiàn)陳遂正蹲在陷阱邊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陳遂!”他嘶啞著嗓子喊道,聲音在坑壁撞出回音。“陳遂,你在干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拉你上來。”陳遂單手托腮,另一手指節(jié)輕叩膝蓋,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么。
“什么?”寧臻哭笑不得,他都快急死了,陳遂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這種時(shí)候還開玩笑!我們好歹同學(xué)一場,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說話時(shí)不小心扯到傷處,疼得他直咧嘴。
陳遂忽然俯身,陰影籠罩下來。“你剛才為什么要那樣做?”
“啊?我做什么了?”寧臻仰得脖子發(fā)酸,不得不變換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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