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寧臻不敢動了,這個姿勢實在曖昧,就像是要親吻一樣。
陳遂很快消完毒,貼了一片創可貼在寧臻的頭上,便迅速起身離開了。
洗手間的水聲持續了將近十分鐘,陳遂用力搓洗著雙手,仿佛剛才沾到了什么惡心的東西一樣。
等他回到臥室的時候,寧臻仍然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還坐在這里干什么。”
寧臻回神看著陳遂,他以為剛才幫自己處理傷口說明兩人關系有所緩和,沒想到才過去幾分鐘,這人說話的語氣好像比之前更加冷漠。
不等寧臻開口陳遂接著說。“這里可是貧民區,難道你想半夜一個人在貧民區招搖過市嗎,嬌貴的小少爺,這里一到晚上治安可不是那么好。”
寧臻好似沒聽出陳遂話里的譏諷意味,起身走到陳遂身邊,“我只是想來看看你,你這幾天都在家里養傷嗎。”
受不了這種沒有邊界感的關心,陳遂后退一步,拉開兩人距離,并下達逐客令。“你看過了現在可以走了”。
“你很討厭我嗎。”寧臻鼓起勇氣問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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