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包間里其他人的樣子,都是一副恨不得貼上去的樣子,這陳遂真是個狐貍精,女人看了他就走不動路,盛嘉弘在心里啐道。
“把這些酒全喝了,你就可以離開。”盛嘉弘在氣頭上,正愁沒地方發泄,看到桌上的酒就想惡作劇一把。
“不好意思,我只負責送酒。”陳遂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眾人一片唏噓,居然有人敢明目張膽拒絕盛大少。
盛嘉弘笑著說。“陳遂,你家里什么情況我都清楚,你在這里打工無非是賺錢,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把這些酒喝了,我讓老板把這些酒百分之二十的提成給你,怎么樣,我們之間的賬也一筆勾銷,以后兩不相欠,學校里也沒有人再找你麻煩。”
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有好幾萬了,旁邊的服務生聽了都心動。“盛少,要不我來喝吧。”
盛嘉弘一耳光打過去,諂媚的服務生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才停下。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出風頭。滾。”
挨打的服務生捂著臉跑出了包間。
經過這一出,陳遂依然面不改色,斬釘截鐵地回絕。“抱歉,我不是陪酒的。”
這一句,可算是點著火了,不說盛嘉弘,其他人看陳遂這樣不給面子,立馬站起來把他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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