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遂吃力地站起來,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對結束這場暴力的救世主寧臻,他看都沒看一眼,便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廁所。
晚上,寧臻收到私家偵探發來的消息。
“寧先生,我們查到在酒吧那晚救您的人了,這就把資料傳過來。”
前幾天,他和盛嘉弘幾人在一個新開的酒吧喝酒,其他人都找了小姐陪酒,唯他一個獨立孤行,喝了一會覺得無趣,便走到外面透氣。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一輛白色面包車突然剎住,隨著車門嘩啦一聲打開,幾個黑影飛快地竄了出來。寧臻都來不及跑就被這些人拖上車,幸好一個背著雙肩包的男生路過看到這一幕,才救了他。
男生身手敏捷,招式干脆利落,幾個回合下來,那群人便招架不住,倉皇而逃。
這就是寧臻暈倒前看到的畫面,他被人用了少量乙醚,等他醒過來時所有人都不見了,巷子里靜悄悄,他只記住了那人的背影,并沒看清長相。
若不是被救,他早就羊入虎口,如今回想起來仍然心有余悸。
私家偵探發過來的資料還算詳細,寧臻有些怔愣,這熟悉的五官,熟悉的名字,不正是自己的同班同學陳遂嗎,也就是今天白天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打到鼻青臉腫的人。
陳遂平時在班上給他的印象一直是默不作聲,高冷,幾乎不與人說話,就像今天這樣被人打也不敢還手,看起來就是個懦弱的人,唯一的優點是成績全校第一,這也是他被破格被錄取進這所貴族學校的唯一原因。
那天晚上救自己的陳遂和平時學校里的陳遂,好像是兩個人,如果不是資料里寫的他父母就一個兒子,寧臻都快以為有兩個長得一摸一樣的雙胞胎陳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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