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直到跑出別墅區才停下喘息,拖著沉重的步伐向遠處的公交站走去。
刺耳的喇叭聲突然在身后響起。寧臻往路邊讓了讓,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卻緩緩停在他身側。
“上車。”寧澤降下車窗,金絲眼鏡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緒。
寧臻充耳不聞地繼續前行,卻在下一秒被人從身后捂住口鼻。視野開始天旋地轉。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見寧澤站在逆光里,嘴角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當意識再次回歸時,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寧臻瞬間清醒。他發現自己雙手被皮質束縛帶固定在床頭,右腳踝鎖著一條精鋼打造的細鏈,另一端深深嵌進床架。房間完美復刻了他的臥室陳設,卻沒有一扇窗戶。
“喜歡你的新臥室嗎?”
寧澤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他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悠閑地翹著二郎腿,鏡片反射著詭異的光,“這是特別為你準備的地下室,除了我沒人知道這里的存在。隔音效果......非常好。”
他一直觀察寧臻醒來后的一舉一動,就像獵人躲在遠處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是如何垂死掙扎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寧臻劇烈掙扎,鐵鏈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父母都以為你回去找陳遂了,而陳遂會得到消息,你要跟他分手,所以離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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