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這是您剛才點的雪蛤銀耳湯,請用。”
“我沒有......”寧臻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這個聲音太過熟悉。他猛地抬頭,映入眼簾的是穿著酒店制服的陳遂。對方高大的身形將制服撐得筆挺,手里穩穩托著餐盤,深邃的眼睛正含笑望著他。
“陳遂,你怎么來了。”寧臻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聲音里是掩不住的驚喜。
陳遂不動聲色地將白瓷燉盅放在他面前,壓低聲音道:“喝完跟我走。”說話時,他的指尖狀似無意地擦過寧臻的手背。
“嗯。”寧臻輕輕點頭,耳尖微微泛紅。
燉盅不過巴掌大小,清甜的香氣氤氳而上,寧臻拿起湯匙,小口小口地喝著,動作優雅從容。從小養成的習慣,寧臻吃東西速度不快,陳遂就站在他身后耐心地等待。
不遠處,寧澤一直盯著這個方向。當他看到兩人并肩離去的背影時,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杯中的紅酒微微晃動,映出他陰沉的臉色。
陳遂修長的手指緊扣著寧臻的手腕,從酒店后門閃身而出。他動作利落地將侍者制服歸還到指定位置,轉身時衣服下擺被夜風掀起一角。
寧臻望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恍惚間覺得陳遂就像諜戰片里游走于各色身份間的特工——前一秒還是彬彬有禮的侍者,轉眼就能變成冷峻危險的殺手。
此刻他薄唇緊抿的模樣,更像極了電影里那些獨來獨往的暗夜行者。
“我們這是要亡命天涯嗎?”寧臻忍不住輕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陳遂掌心的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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