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在床上的時候,腦袋嗡嗡響,他本能的去反抗易祈風,然而易祈風從沒有讓他贏過,即便兩人打起來,最后總是他輸?shù)?,他為自己的身體不爭氣而難受,那邊易祈風已經(jīng)陰沉著臉在脫褲子,解開皮扣的聲音仿佛是一種可怕的開關,他喘息著,身體瑟瑟發(fā)抖,可他不愿意,他與易祈風畢竟是力量對等,沒有太大的差距,不然他也不會反抗的這么激烈,換做別的更強大的男性或者女性,他只能臣服的打開身體任人采摘。
然而今天的易祈風似乎與以往的不同,他感受到了嚴重的壓迫感,讓他無法反抗,一旦反抗,身體便顫抖個不停,那是面對強者的恐懼。
易祈風同樣有著粗長的性器,顏色偏紅,陰毛旺盛,每每被易祈風壓著腿交的時候,總能感受到堅硬如鐵的性器和格外扎人的陰毛。
他與易祈風每次發(fā)生關系的期間都是充斥著暴力的,不是兩情相悅的做愛,而是一方臣服,一方在強暴。
易祈風每次都這樣,為了讓江宥辰聽話,只能用暴力,不然江宥辰根本不會聽他說一句話,爭吵是無盡的,只有把江宥辰操服了才會冷靜一下聽他好好說話。
砰!
小夜燈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血流如注,而他沒有感覺一樣,盯著對他充滿恐懼的江宥辰。
互相傷害,是他們倆這些年來發(fā)生了無數(shù)次的事情。
牙關緊咬著,還是忍不住泄露呻吟。江宥辰兩手被綁著只能握緊拳頭,臉砸在枕頭里,他跪趴在床上,身后是壓著他腿交的易祈風!
“呵呵,嗯~嗯~”冷笑從齒縫里蹦出,呻吟聲也隨之泄露,受不住而發(fā)出的嗯啊聲表明了江宥辰得到了快感,易祈風抓著他的細腰猛插,脆弱的腿間一片泥濘,花穴噴出一股股淫液澆在摩擦花穴的粗長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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