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的目光停留在溫言所寫的最后幾個字上,翻來覆去地看了半晌,這才將紙條收入袖中,眼神一凜:“全軍按之前說好的陣型戒備!”
“是!”
眾人紛紛上馬,柏清河更是直接策馬向前,手持長槍,迎在了隊伍的最前端。
“從現在起,不管是誰……”他一拽韁繩,率先沖殺入了敵陣,長槍一刺一挑,活像柄勾人魂魄的閻王刀,無往不利,只聽他迎風怒喝道,“……統統給我滾回自己的龜殼里去!”
“你是贏不了我的。”
年輕人手中長刀一翻,從容地擋開了溫言突襲甩來的短刀。
“我們倆是同一個先生教出來的,你學過的我也都會,”年輕人狀似無奈地感嘆道,“阿言,別白費力氣了,你憑什么贏我?”
“他不是我的先生。”
溫言滿臉血污,拿刀的手已經輕輕地抖了起來;他的身旁全是扭曲著倒下的尸體,有一個算一個,光是想要攔住這些人去尋找唐知易的腳步,便已經幾乎花盡了他的全部力氣。
他單膝跪在地上,抹了把額前的碎發,眼神凌厲。
“我的先生早就死了,是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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