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想必這些人還真是苦等良久,才總算是熬來了柏清河出城,自己又只是帶著個小侍衛單獨出府的機會——若是再不出手,錯過了此等上好時機,可真就無法交差了!
可是……望塵在心里控訴道,誰能來跟他解釋一下!
這些人都是誰啊?是沖溫公子來的嗎?“這個機會”又是什么機會啊?
怎么感覺曾經溫文爾雅的溫公子跟自家少爺呆久了,也變得愛捉弄人了啊!
不帶這么玩兒的!
望塵癟著嘴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抬手橫于胸前,就這么毫無預兆地與沖到第一個的黑衣人打了起來。
這些黑衣人出手干凈利落,目標也很明確,除了率先動作的兩三人在與望塵交手纏斗,牽制住了對方,剩下的幾人全都直沖站在后方的溫言而來!
當真是訓練有素。
溫言下意識地迅速摸了把腰間,卻并未抽出匕首,而是左躲右閃著避開了這些人迎面襲來的刀光劍影,同時彎腰撿了把地上的石子,曲起手指彈了兩顆出去,正中想要偷襲望塵背后的那人的膝窩。
末了,甚至還富有閑心地提點了一句:“別分心。”
望塵也算是自幼同柏清河一道習武長大,雖然天賦不及他們這般天驕英才,卻也是個實力相當不俗的練家子,否則也不可能夠得上資格去當柏清河的貼身侍衛,還是一當數年,從未更換過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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