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從跪拜的軟墊上站起身,抬頭又看了眼月老的神像。
這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端坐著,左手抱著冊姻緣簿,右手握著柄墜了顆桃的拐杖,笑意盈盈地望向底下虔誠跪拜的蒼生。
溫言站在一旁,雙手合十,又一次短暫地閉上了眼,再度睜開時,仿佛看到這位慈祥老者嘴角的笑意擴大了些許。
只是這么一轉眼的功夫,身旁的柏清河去了又回,似乎是到旁邊拿了點東西。
溫言見柏清河刻意露出了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沒有多問,而是重新牽起了對方垂在身側的手,順著人流往外走去。
等兩人再次路過那姻緣樹旁的大支架,柏清河晃了晃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問道:“不如我們也去掛根紅繩吧?”
怎樣都好。
光是眼下這副場景,便已經是曾經的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妄想的了,溫言心里想著,自然是點頭應了。
于是柏清河興沖沖地跑去買了兩根紅繩,等走回到溫言面前,這兩根紅繩的一端已經被他打了個極為復雜的死結,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溫言將其拿在手中看了兩秒,突然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