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跟騙小孩子似的,配上那還在一抽一抽的指尖,真是一點也沒有說服力。
溫言就這么定定地望著他。
“真的,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來親我一下,”柏清河挑眉一笑,伸著脖子朝溫言那邊探了探,輕聲道,“溫言,你親我一下,我腦子里便只會想著你了,自然就感覺不到痛了……”
……這個慣會臭貧的混蛋。
溫言被這話說得面紅耳熱,只覺屋內溫度都上升了些許,本想扭頭當作沒聽見這渾話,可一對上柏清河那認真期盼的目光,又不由得敗下了陣來,最后到底還是偷瞟了眼正在認真敷藥的老醫師,鉆著空子,又輕又快地在柏清河的唇角啄了一下。
柏清河得了便宜,眼下卻實在不是個賣乖的好時機,只好將臉埋在榻上,悶悶笑了兩聲。
不明真相的老醫師還以為是自己下手太重,給這位少爺按疼了傷處,只好又小心翼翼地收了點力道,好不容易給裹好了傷處,便立馬收拾好了藥箱,腳下抹油似的跑了。
溫言生怕那位老醫師是發現了什么端倪,待人走后,狠狠瞪了柏清河一眼。
柏清河這才得以笑著翻下床榻,將人按著又親了個心滿意足。
靜養的這幾日,柏清河就跟那閑不住的偷油耗子似的,整日里都手癢得緊,屋內屋外轉了個百十來圈,似乎看什么都新奇,伸了爪子左摸摸右摸摸,卻怎么也動不過癮,最后往往是被溫言一個眼刀給按回了榻上,這才實在是懷念起了自己曾經能上躥下跳的好日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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