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平昀就算再怎么遲鈍,在這種輪番明示下也徹底幡然醒悟了過來:莫非這事兒從始至終,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自己一人?!
……與之相比,就連發現這段關系后的震驚情緒都得屈居次位了。
“柏清河,”柏平昀放下了碗筷,沉著嗓子道,“等下吃好了飯,來我院里一趟。”
這話里的語氣夾雜著怒意,溫言聽著,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由自主地縮成了拳,看上去似乎比柏清河還要更緊張兩分——被點名的本人倒是嘴里嚼著飯,輕飄飄地點了下頭,便算是應了。
柏平昀“哼”了一聲,甩手率先下了飯桌。
柏夫人若有所思地掃了眼柏平昀離開的背影,轉回頭朝著溫言溫和地笑笑:“沒事兒,老柏他這人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的,等下讓清河去跟他說開了就好了。”
溫言有些勉強地笑了笑。
“臭老頭就是思想還沒跟上步伐,”柏清河仰頭喝了口熱湯,“想要傳宗接代這不是還有我哥呢嗎……”
“多謝抬舉,可千萬別把我扯進去。”柏清舟立馬抬手叫停,看得出來對這事兒敬謝不敏。
等眾人全都吃好了飯,柏夫人找來下人將碗筷收拾干凈,柏清河本想讓望塵先帶著溫言去自己院里坐著等會兒,卻被柏清舟先一步將人給截了胡。
于是溫言同柏清河知會了一聲,便推著柏清舟的輪椅去了相反的方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