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此時也拍了拍衣角的灰塵,站起身,朝著溫言揚臉笑了一下后,轉頭跑開了。
與此同時。
唐知文將下屬呈來的信件抽出,雙手攤開,忍不住輕笑一聲。
“這種時候,皇弟怎么突然要找我出門敘舊?”
“屬下認為,二皇子始終對皇位賊心不死,這種擺明了心術不正的鴻門宴,太子殿下您不必理會,不去也罷。”下屬站在一旁,恭敬地彎腰提議道。
“哎,這話叫旁人聽了去,可又得多感慨我們皇家險惡,以最惡之心揣度最親的血脈兄弟了,”唐知文笑著將信件重新塞回了信封,搖了搖頭,“他既三番五次地遞來邀請,縱使是龍潭虎穴,也得親自去走一遭才算是給了面。”
他將信封直接交給了一旁站著的侍衛,吩咐道:“就按這上面寫的時間地點準備著,也別忘了給我的皇弟回一封,就說消息收到了,到時……定會準時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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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桐油
“你確定這打法是烏汗會使出來的?我看著不像啊。”
柏清河翻身下馬,靠著他爹坐在了篝火邊的土地上,伸腿一劃拉,揚起了一陣沙塵,果不其然地挨了他爹打來的腦瓜崩。
這腦瓜崩原來還是家族遺傳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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