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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藏匿
單薄的紙張上畫著一只展翅欲飛的雛鳥,作畫者大抵是學藝不精,讓看畫之人實在是辨識不出這鳥的品種,右下角用毛筆寫著個極細極小的“宋”字——指代對象就端坐在溫言對面,拎起紙張卷成一個中空的細團,挨上了桌上燭火的邊。
“細團”瞬間便飛快地燃成了灰燼。
難怪錦楨這廝明明沒有心儀的姑娘,全皇城又有那么多座青樓酒家,卻偏偏總來青鳶閣這地方抽煙喝酒。
溫言細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對方的確是妙曼生姿,一顰一笑都像是被設計好了似的,把控在一個精準又微妙的尺度,眼波流轉,卻又免去了落于風塵的俗態。
實在是很難想象,就這么一個全身都沒二兩肉,看上去拎個茶壺都得怕手腕被風吹折的女人,已經輕飄飄地了結了三條人命。
似乎還不過是因為情債。
宋婉輕笑一聲,打斷了溫言出走的思緒:“溫公子,你要是再這么盯著我瞧,我可就要品出點別的意思了——”
“咳……”
溫言立馬低下頭,有些慌亂地端起面前的茶杯以掩尷尬,可望著那空空如也的茶杯,他才想起,里面的茶水早就被宋婉揚手潑了個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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