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可宋婉哪怕是再有能力,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想要從青鳶閣內拿到毒藥藥材自己做,基本是不可能的——這地方能有點迷藥、春/藥還算是平常,可這些東西里怎么也不會用到有毒的藥材……還是那句話,要真出事了,青鳶閣自己都得原地變成泥菩薩。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般淺顯的道理,我以為你們這種人最懂了,”宋婉看出了溫言的疑惑,面上笑笑,“這青鳶閣里,多的是沒讀過書,又想賺快錢的侍女小廝,我只用輕輕拋個餌,便是天上掉餡餅的恩賜,多得是人愿意搶著做……若是放心不下,到時候再殺人滅口即可,神不知鬼不覺,這秘密就該順利陪著我進墳里了。”
溫言張了張嘴,卻到底是什么也沒說。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宋婉似乎是直到這時,才有了閑心,細細打量過溫言的眉眼與衣著,隨后自嘲般的開了口:“溫公子倒真是幸運,苦盡甘來得了佳人青睞,就連這衣服料子都換成了上好的,怕是要比曾經貴了十倍不止吧。”
溫言一愣,像是沒明白話題怎么突然就跳往了這個方向,下意識地低頭掃了眼自己今日的衣著。
他對這些東西向來不甚講究,住進柏府后,柏夫人又頗為熱情,大包大攬地派了好幾個侍女來給他量體裁衣,沒過幾日,柏清河的衣柜里有一半便換成了他的這些個新衣裳。
他習慣了衣著樸素,不愛整那些個繡花繡線,因此衣衫大多是素布,本就看不太出來區別,原先只當這料子與曾經也無甚差別,心下也從未仔細琢磨過,衣服嘛,隔三岔五的破了壞了,總得是要換的,費那么多心思作甚。
直到現在被宋婉這么直白的點出來,他才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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