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下并不像外面的一樓大廳那般金碧輝煌,正相反,反而是油燈昏暗,映得人在其間影影綽綽,若是稍加遮擋,幾乎要分辨不出原本面容。
而這個中陳設更是幾乎稱得上樸素,沒鑲那些個亮燦燦的金邊,不過就是些木頭桌椅——若是有識貨的人前來,或許還能指著這些名貴木材說出些一二,可惜這里有的不過是些情報販子,沒人關心這么幾個破桌椅的價值。
他們幾人本就是站在階梯口旁交談,自然引來了其余人等的側目,好在這里面坐著的都是些熟面孔,見柏夫人一擺手,又紛紛重新低下頭去,忙起了自己的事兒。
溫言見柏夫人沒再有所表示,便順從地跟著領路的伍弗往所指的隔間內走去。
柏清河抬腳便想要跟上,被柏夫人一把攔了下來。
“你跟什么跟,這隔間只能由雇主獨身前往,你屁顛顛地去個什么勁兒,”柏夫人翻了個白眼,將自己這便宜兒子給推到了一邊的空位坐下,“跟個沒斷奶的孩子似的,害不害臊。”
柏清河:“……”
“你也聽到了,這千金臺你娘我還是說得上話的,你也不用擔心了,有這花不完的閑心,還不如來跟你娘我聊聊……”柏夫人跟著坐在了對面,雙手撐著下巴,笑瞇瞇地問道,“你和這名叫溫言的如意小郎君是在哪兒、怎么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柏清河:“……”
得,這是準備要開始盤問的節奏啊。
柏清河對上了他娘的視線,知道這問題是不答不行了,這才仔細思索了下,有些含糊其辭地說道:“之前在成人宴上……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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