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越聽,心下越是發沉。
沒人嘗試過,意味著現在他們手中拿到的這份藥材單并不一定就是完全正確的,而倘若這一次沒能順利地成功做出解藥,一切就又要被推翻重來……其間會耗時多久、耗力幾何,都還是個完全的未知數。
可依照溫言如今的處境,他已經離開了組織,滿打滿算,也不過就剩下一個月的光景。
這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溫言從柏清河手中抽走了紙張,重新折好塞回袖袋中,末了還不忘安撫柏清河一句:“不必太過擔心。”
說得倒是挺容易。
柏清河幾乎都要祈禱般地以為溫言是不是還有什么始終藏著掖著的救命法寶,如今終于準備要跟他和盤托出了。
但很可惜不是。
溫言不過是在心里簡單算了筆賬,滿打滿算,他確實有一整個月的時間不會毒發,再加上毒發后還有接近半個月的五感衰退期——根據這一回地牢內的經驗來看,這個衰退期是完全可逆的,但再往后……大概就徹底無力回天了。
也就是說……溫言寬慰般地彎了下嘴角,下宣判道:“還有一個半月呢。”
柏清河心里大起大落了一番,差點直接給他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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