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將老先生從樹下抱了起來,慎重地平放在了土坑中,隨后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小木匣子,想要將其擺放在老先生頭邊。
“你不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嗎?”柏清河的聲音從一旁冒了出來。
“大概是先生他老人家生前喜歡的一些小物件,”溫言按捺下了自己的好奇心,搖了搖頭,“如論是什么,如今都已經不重要了。”
柏清河聞言一琢磨,覺得溫言說得也對,便也沒再開口。
可就在溫言即將將木匣子放入土坑的剎那,一道勁風刮過,這木匣子本就沒有任何鎖扣機關,被風一吹,竟是就這么毫無阻力地被打開了。
一道折疊過的紙張被卷入半空,溫言眼疾手快地將其搶了回來。
紙張早已在落入空中的瞬間被吹了開來,這下倒是不由得溫言選擇看不看了,白底黑字,直接撞入了他的目光。
這是一份絕筆。
溫言的眼眶幾乎是瞬間便紅了。
……這封絕筆里,字字句句間,都包含有他的身影,就像位始終放心不下自家孩童又找不出何處可依托的大人,點滴關懷,一絲不漏,全部囊括于其間。
溫言沉默著重新折好了紙張,將其壓平放入了木匣,妥帖地安置在了老先生頭邊。
“這里面寫了些什么?”柏清河自然也看到了紙張飛起的瞬間,再結合溫言臉上的表情,倒也不難猜出其間內容與誰有關,忍不住問道,“你不留下它嗎?”
“……不了,”溫言再次搖了搖頭,“故人之物,留著……也不過是徒增傷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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