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黑手自然是怕的,可這事兒攔不住,提個醒也就罷了,”林芷笑了一下,“之前總想著隔墻有耳,沒敢跟你說,但不妨礙……我送了溫言一份大禮。”
“什么大禮?”
錦楨看著林芷手沾茶水,在桌面上寥寥幾筆畫了幅圖,瞬間恍然大悟。
“林芷,這種好東西,你干嘛不順手也給我一份,”錦楨頓時來了興致,“有我幫忙的話,肯定能事半功倍。”
林芷隨手一抹,桌上的畫瞬間被毀于無形。
她輕笑一聲:“得了吧,你能幫上什么忙?倘若真要讓你去找的話,肯定避不過組織里的人手……萬一到時候動靜鬧得太大,閣主怪脾氣一上來,說不準不舍得殺溫言,可不代表他也會不舍得殺你。”
錦楨有些不解:“……不舍得?什么意思?”
“之前就說你不聰明,你還偏不信,”林芷眉頭一挑,心情頗好地嘲諷了一句,“你知道為什么當初是溫言被選出來當影子嗎?”
“我來得比溫言晚,這種‘秘辛’,當然沒有神醫姐姐你知道的多。”錦楨還真不愧是個能屈能伸的,變臉如翻書,諂媚得可見一斑。
林芷如愿以償地被捧了一手,也就沒再故意賣關子:“溫言會被選中,不僅因為他是當年那群孩子中殺到最后活下來的,同時也因為……溫言和閣主自己太像了,這種像指的并不是容貌,而是一種氣質……”
“他每日、每月、每年培養著溫言一步步成長起來,就像是看著一面扭曲的、沒被打磨好的鏡子……或者說,是映出他的另一種可能性的鏡子。”
所以閣主雖平日里時常對溫言寬容以待,卻又總會在關鍵時刻選擇以最重、最痛的方式,毫不留情地剜他一刀。
錦楨自然也明白了林芷話外的意思,忍不住搖著頭嘖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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